量词破碎-2037

游戏中毒,NO GAME NO LIFE。经常有人吐槽我不靠谱?得了吧别这么严肃。

小叮当与孤存

AXS.alla:



“那个逼说的话,你们也信?”


孤存对着弹幕上的一个个问题,声音里憋不住了笑意。
小叮当这个人,是真的险恶用心,无论是说孤存有个漂亮胸大的女朋友,还是黑他是个裤衩子挂了一寝室的撸管者,都在意图洗掉那些整天对着孤少dokidoki的女粉。
但又什么办法呢,他拉上飞机的水友都是孤存的女粉。他实在是过于在乎孤存的女粉,或者说过于在乎孤存,以至于小叮当都快忘了他自己——也是有很多女粉的。
哼,女粉多有什么用。反正能陪着孤存过生日和他约饭拍照片的,就他小叮当一个。
小叮当美滋滋地这么想着,又吃掉了女粉送给孤存的零食。



玩守望先锋的都知道,孤存是一个多么高冷的人,沉默者,闭麦者,比起他那神出鬼没的麦克雷,最恐怖的是在这个充斥着gay气的天梯里,只有他,从不开麦。
有人这么评价过他,在守望先锋,像孤存一样不开麦是绝对不行的,除非——你有孤存的枪法。


他的沉默一路伴随着他的枪法,爬到了天梯的顶端,爬到了国内数一数二的C位,就正如孤存这个名字,孤高的存在。
无数人都想gay孤存,无数人排到孤存之时都不约而同地玩起了一种叫“杀孤存”的游戏,无数人都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孤存气的想说话”。


但小叮当却知道,孤存这个逼高冷的背后。究竟是个多么令人发指的狗逼。


那又是一个夜晚,又是一个接近凌晨四点。
沉溺在睡梦中的小叮当被摇醒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同舍的队友神秘兮兮地把你叫起来,这是什么罗曼蒂克的发展吗,还是什么恐怖片的发展。小叮当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当然不可能会有什么言情剧的发展,更不可能是什么耽美剧的套路。
毕竟。
皇族全员直男,孤少温柔健谈。
温柔健谈的孤少在凌晨四点把小叮当摇起来打天梯。
那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可能不在四点,但永远会在深更半夜。
孤存啊………你这个狗逼,你能有点良心不?我才十六岁啊,我要是长不高的话全赖你。小叮当坐在电脑前绝望地打了个哈欠,眼神瞄向了另一边。
在黑暗的训练室中,电脑屏幕的蓝光静静地映照着孤存白天看起来白皙稚嫩的脸。
活像个没人性的变态。
可气啊,这个逼是他的队友。
看啊,迷妹们,你们心中天山雪莲似的孤少心根本就是黑的,根本不管一个未成年少男发育中的身高。
十七岁的孤存并不想长高,并且拉上了他可怜的队友小叮当。
但往往只有承受住孤少夜半摧残的人,才能成为让他开金口的队友,才能和他组队尽情地浪在天梯上。
而孤存这个人的本性嘛,呵。



时空杯之后,皇族总算还是解散了。


俱乐部的不上心,领队的不作为,如过往云烟,孤存终于离开了这个队伍,留下来的只有一堆梗,没有麦,没被子,皇族combo。
守望先锋不景气了?与他无关吧,他不想打这个游戏了,单纯觉得不好玩。
麦克雷的枪管依旧热得发烫,却禁不住D.VA的一次次骑脸,孤存从坦位打到C位,守望先锋现在最不缺的就是C位。
猩猩太烦啦,D.VA太烦啦。孤寡老存转身投向了绝地求生。大吉大利,以后吃鸡。


“孤存我替你报仇……啊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笑你麻痹!我这不是陪你来了吗!”


从耳机里传来的是孤存的笑声,小叮当的阵亡似乎让他发自真心地愉快着。
狗贼啊,这人真的是狗贼。小叮当总骂别人是狗贼,其实他自己才是,但有一个人能让叮当被狗地脑壳疼,那个人就是有点恶趣味的孤小存。
小叮当比孤存早一步转型了绝地求生,两人从同居到分居,从分居到合租,再从合租到分居到异地,也就那么点时光过去了。


小叮当的直播生活红红火火,小叮做事小叮当,咱叮少到那儿都是你叮当爹。
小叮当太适合干直播这一行了,段子信口拈来,卖萌耍gay一气呵成,人皮得很枪法还刚,但看到那些弹幕的一瞬,欢快的语调瞬间冷了。
“你们可以说我指挥菜,说我是傻子,我都无所谓。但你们不要说孤存,别说他是哑巴。”
和他一起打了那么久守望先锋,和他一起玩了那么久的孤存,怎么会是哑巴。
我小叮当不在乎被人黑,但你们黑孤存,我不许。
我们都懂叮少是如何护他的孤存,也懂叮少还有一句潜台词没有说。
能黑他的人,只有我小叮当。


可怜的孤存粉在孤少开直播以前,只能默默承受叮少对孤存的胡乱虚构。


“女朋友?他有啊!江苏的!温柔漂亮!”


“搬出去了?对啊!孤存和他女朋友同居呢,女朋友一般般但很顾家啊,孤存想稳定下来过他的小日子了。”


“孤存喜欢吃什么?我想想啊,旺旺雪饼旺旺仙贝喜之郎果冻薯片红烩味我喜欢吃的……不对!是孤存喜欢吃的!”


哼,满嘴火车小叮当,孤存他根本没有女朋友。
不过小叮当,你不也一样没有吗。



这么个比喻,说孤存和小叮当就像是周泽楷和黄少天,路霸与狂鼠。
一个皮的飞起,一个闷的吓人。
明明是两个极端,搭配却和谐的自然。


和孤少双排过的人很多,大多是坦和奶,和小叮当双排过的人很多,孤存的话是最少的。


RoyalDark阵亡在前排,RoyalXIeft在后排疯狂输出。
XDDFather阵亡了,Curtain60灭了一队人。
小叮当喊一声“孤存救我!”,存迟但到。


小叮当在游戏中一声怒吼,“CNMD!杀我兄弟!”
嗯,兄♂弟,骨科我吃。


“孤存孤存,你的媳妇小叮当呢!”
孤少指了指他直播间第一个标签,叮当之父,懂了吗?
嗯,父子,好吃。


谁的枪管热得发烫,谁在想要进攻目标点。


以后听不了孤存那一声熟悉的需要治疗,但孤存依旧想当一个打线下的职业选手。打职业,拿冠军,那感觉超爽。
守望先锋的一对活宝跑走了,斗鱼的吃鸡直播间多了两个风格迥异的主播。
小叮当去了ig,孤存去了yqhp,不同的吃鸡队伍,一个错觉爸爸带着,一个龙神妈妈养着。
他们像是殊途同归,又似乎分道扬镳。


而小叮当在他的直播间大手一挥,“走吧狗贼们,去孤存直播间找他要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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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个安利
*想了很久,决定还是打上守望先锋这个tag
*案例是真的,私货很多
*他俩梗和互动太多,讲不完了全是糖
*两人真的全是直男,这是唯一的刀
*什么孤存伟哥哥,小叮当长生都是邪教!我不听我不听!嘤嘤嘤!
*受孤少夜半折磨的绝对不止小叮当
*请不要转出lof


叮少菜市场直播间:斗鱼3168536
孤少ASMR直播间:斗鱼3474600

【主播AU】终极混更

弹尽粮绝:


很久之前在群里写过的一个段子
两人都是主播,也许是在斗鱼上班吧(不
Dedsec等同于四欠,是鬼畜up主
看着玩

大秦话注意

~~~~~~~~~~~~~~~~~~

“大家好,这里是由秦先生和狐狸先生带来的黑暗之魂3初体验直播—”

他们做了一段时间,也终于有了些火候,稳固了些人气。看到屏幕上飞过去的一条条欢迎弹幕,什么“四里吗秦先生”“舔舔狐狸先生”“想给主播生小狐狸”“闭嘴还轮不到你”之类的都冒出来了,两人不置可否地笑笑,等过场动画结束,开始给人物捏脸。

半小时之后。

“……为什么会捏出古神脸啊!”

在显示人物的小框里,一只煤黑双马尾的壮汉眨巴着他水灵灵黑乎乎的大眼睛,向着创造他的两个造物主望去,俨然又是一位太阳骑士。

“安静,狐狸,可能是你把眼睛间距调的太大了。”

于是约尔迪把手柄抢过来将眼间距调小了些。

“…………………真鸡儿丑啊………”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最后也看不到脸。摸了。”

“唔,就叫他星星骑士吧。”

就这样,艾登操纵,约尔迪点(吹)评(逼),一场灰烬的无限受苦之旅开始了。星星骑士从灰烬墓地醒来,原地打了几个转,确认自己的新生。

“你在摸什么,快走啊。”

“你闭嘴。”

“啊观众朋友们大家可以看到在地上有几条操作提示,攻击啦防反啦喝血啦之类的,不过初期防反我是不推荐啦,因为我们选的是无用……之……人……”

就在约尔迪向观众们疯狂吹逼的时候,星星骑士一个不小心滚进了布加迪威龙的攻击范围,并在其车轮滚滚般的攻势下迅速gg。

“你落命的斯彼得可真快,丢人啊。”

于是乎弹幕上又是一堆“退群罢”刷过。艾登似乎有些不爽,复活之后直往刚刚死过的地方猛冲,约尔迪看了不由得点评道:

“狐狸你这么莽,不要叫星星骑士,干脆叫猩猩骑士得了。”

艾登以沉默应答。然后便又是死,又是复活,又是落命,又是跑尸,反复十几回,终于在一次走了狗屎运般的完美操作之后磨死了布加迪威龙,弹幕上瞬间一片“惊了!”炸开。约尔迪也有些惊讶,但是随即又解释起来。

“啊我们可以看到刚刚狐狸的打头暴击肛掉了它四分之一的血,看来他是在刚才受苦时掌握到了诀窍。”

约尔迪突然轻笑起来。

“没办法,他就这么倔。”

弹幕里新人飘过几句“秦先生很懂狐狸先生嘛”,而老粉纷纷嚎叫被塞狗粮要取关3秒以示警告。

两人就这么拉磨似的向前缓慢推进,间或穿插一两句拌嘴,大多时候则是约尔迪一个人满嘴跑火车聊天南地北地大物博,星星骑士死了又死,活了又活,终于来到了灰烬审判者古达的面前。

“我拔了。”

螺旋剑从古达的胸膛拔出,随着BGM的突然响起,boss战开始。结果不出约尔迪的预料,星星骑士那可怜的木板小盾牌,即使尽力吸住对方的ass闪避,面对古达40米长的大戟也是很快招架不住,几个回合下来,灰烬又是尸体一具,画面已变得黑白,而古达仍不知疲倦地挥动武器,肥硕的脚掌一脚踩到星星骑士头上。

“哈哈哈哈哈哈输得透彻。”

“那换你来。”

艾登一把将手柄塞进约尔迪怀里,抱着手臂准备隔岸观火了。

“好嘞,让你看看我的抛瓦。”

几分钟后,约尔迪看着变成黑白的画面,面色僵硬。艾登嘴角似乎动了动,只吐出一个字:

“菜!”

“那你来!”

于是手柄就在两人的互黑中被推来推去,星星骑士则被两种风格截然不同菜鸡互啄般的操作弄得晕头转向,一会儿是瞎jb乱滚流,一会儿又是鸡腿神教不要怂就是他妈干流,中途不知是谁提议(大概是约尔迪),又放起了Dedsec的洗剪吹鬼畜助长气氛。一时间混乱达到了高潮。

唯一不变的是,两人仍旧没有见过古达的二阶段。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出话!”

终于在一次艾登不小心自己滚到刀下gg被约尔迪嘲笑的时候,他忍不住了,噌地站起来扑向约尔迪。观众们只听到器物翻倒声和几句模糊的话语,再就是衣物摩擦“簌簌”的响动,一声不那么明显的喘气隔着老远递了过来,却被鬼畜削减了几分气势。

“baby~你妈妈一直说我老土~”

“我就找了村口王师傅烫头~”

“她就不会再来拆散我俩~”

“my lady~~”


然后直播就突然被关了。



新粉在闹,老粉则作无奈状。

【散了吧,散了吧,估计明天也不会播了】


至于后来呢?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六个艾登

L+:

* WHAT DOES THE FOX SAYYYYYYYYYYYYYY(这是首歌。有毒,去听。看歌词。
水仙,吃六个艾登!
*小游戏的世界架空各种艾登。我稍微改了一下段式改成了分节的,之前那种看起来怪怪的,其次是删除了几段。抱歉其实质量貌似不高。
如果我脑子够用,我就挑几个写写。其实都有大概剧情了。
*孤单艾登 原来是只喜欢看电影和动漫的程序员,被隔离在半个没人的芝加哥里了一段时间,锻炼出了一些他以前不敢相信自己会有的思维和敏捷。
狂躁艾登 恶魔一只,陆行恶魔(只有角和尾巴),看不惯有翅膀的自称高贵的恶魔。御叔大胸型男子,力气最大。左耳有耳环。性格最暴躁那只,但是老单纯了哈哈哈。开车很厉害,撞人也没问题。
迷幻艾登 有特殊能力,可以凭空开出花,然后在上面弹起来,弹出去,弹飞起和信仰之弹。性格最迷的那个,俗称不为人知艾登。
蜘蛛战车艾登 可以用意念控制破坏性极强的蜘蛛战车,在逃中的战争武器。失忆,在自己从军方手术台前醒来之前的一切都忘了,被灌输自己是受伤失忆,有记忆闪回的现象,伴随着头疼。冷静,沉着,策划方面很有一手。近战肉搏处于劣势。
高声望艾登 绅士,其实是个腹黑,心机。
低声望艾登 凶,比较实际。
(高低声望艾登是原版艾登。
*Doctor的锅。(没有。
*其实人物这方面,四个艾登应该是原版艾登组成元素。(什么啊你当着这)高低声望只不过哪一个多一些哪一个少一些。(大概吧。


起初,一切都还在混沌之中,每个AU都各过各的,直到有一个长着逆天的眉毛,穿着黑色风衣,头发灰白而又卷曲的阿伯,开着一辆蓝色的跑车在宇宙到处乱跑,遇到了一堆发展几千年才会飞的胡椒罐子后展开了一场可怕的大战。
阿伯的跑车差点爆缸,因为阿伯总是踩着刹车开车。但是总算宇宙还是被拯救了下来,但有几个AU不幸被打乱了一些排序。


然后有六个人就相遇了。
省略磨合期。(对不起我懒的写了,我只想写日常。


高声望X恶魔艾登
“你是恶魔?”高声望一脸兴奋。
“当然咯。很抱歉我不是有翅膀的那种。”艾登厌恶的甩了甩尾巴。
“老兄,那很酷啊!”皮尔斯看着这个体格比自己强壮一倍的自己。然后忍不住伸手摸艾登头上的角。
“嗯…没想到我是个好奇心那么重的人。“艾登竟然奇迹的没有把头偏开,任着皮尔斯的性子。
…”
“尾巴,尾巴也可以动?”皮尔斯转而开始摸向艾登的那条黑色的恶魔尾巴。
“别…”艾登想阻止,可是为时已晚。
皮尔斯撸到了艾登的尾巴。
“咿——”艾登一下绷紧了身体“别摸,你放开它好吗?”
“哦吼…“
虽然作为陆行恶魔力气非常大,但是被摸到尾巴一下子就软掉了。所以大部分陆行恶魔在走在大街上时会把尾巴收起来,避免被性骚扰或者让自己不适。
艾登也时常把它们收着,因为条子在抓人的时候总喜欢揪尾巴。但是他可不习惯长时间的束缚,在家里经常都肆意的摇着尾巴走来走去。
没想到这样便引起了来自另外一个自己的好奇心。
皮尔斯还在艾登的敏感点上来回抚摸,最后竟然摸到了根部,向股间发出进攻。
艾登发出一阵轻喘,用有些尖利的虎牙啃咬着皮尔斯的肩头。
“真可爱…比那家伙*可爱多了。“皮尔斯隔着白色的毛衣抚摸着艾登的那对结实的胸肌,低声在艾登耳旁说着,虽然带着一丝奇怪的怨恨。然后他连着那个银色的小圈轻轻将对方的耳垂含住。
“嗯哼…”


*这里说的是低声望在高声望身下死命挣扎。


低声望和迷幻艾登(没有CP
“i'm flying!!!!!!”低声望弹了起来,发出他从没发出的声音,即使是在高声望的床上也没有过。
“too!!!!!”另外一个自己也弹了起来。
本来一开始艾登是拒绝的,直到他被迷幻皮尔斯一把推下了高楼,然后摔在了突然开出的花上时才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hahahahahaFLYING!!!!”他大喊,觉得腾空,自由飞翔给他无法比拟的快感。
“YA-HOOOOOO!!!!”
“讲真,这太爽了,这才是人生!”低声望脸上满是光彩,闪烁的不行。
“就说嘛!”
就是那天,艾登自己打破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永不会打破的界限,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犯二,永不会像小屁孩(自己以前)在蹦床上飞来飞去。
但他没想到,犯二,是那么的
“COOLLLLLL!!!!!”


蜘蛛战车X孤单艾登(很少。几乎透明。
“所以,你可以控制这个?”
那个穿着其实是配合控制蜘蛛战车的操作服的艾登点了点头,他又套了件白色的毛衣在外面,今天毕竟有些冷。
“哇啊,好酷啊老兄!你知道,你知道你很像那个什么攻壳机动队里面的那个!哦少校!BIU BIU BIU…我前些时候才研究出的电磁脉冲,来对付那些摄像头。”
“她只配备了普通的机枪,他们在研制她的时候只是在实验。“这个艾登的声音有些凉,空空的。”没想到我会跑出来。毕竟我只不是一个被培养的杀人机器。”
停在那的蜘蛛战车没什么反应,她搭载了人工智能,但是现在毕竟没启动。那是个有自己思想的人格,也许都不该叫她人工智能了。这大概是很久以后的科技。但是现在,人们还愉快的使用着Cortona或者Siri,愉快的担忧人工智能的出现是否会导致社会出现结构上的变化迁移。
皮尔斯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女孩怎么想的。
“…啊。”今天穿着格子衬衫的皮尔斯吸吸鼻子,停住了。“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过你先得换件衣服什么的”


电竞中心的某一台机器突然一堆人围住,那台游戏机,是这个月才上新的,有着地狱般的设置和难度,目前根本没有人玩通过第一关。
这是观战模式,因为这其实是数据旅程,屏幕上的是实时录像。现在皮尔斯已经攻破第三关了。
“老兄,你太帅了!”艾登喃喃。
“你们俩是双胞胎吗?”
“…啊,大概是…吧。”艾登被这个问题愣住了。
他站在一旁观战,因为他也没过第一关,总是在BOSS最后一管血时死掉。他从没想过可以绕过中间那个BOSS,所有人都被设计者的心机坑了。
“我的天哪!他太厉害了!他怎么想到的?”人群又是一阵欢呼。
艾登在嘈杂中向闭着眼睛的皮尔斯点了点头,这个自己,有着不一样的长处。
皮尔斯最终在第十一关的时候失算,输了给了电脑。
“失败了…”皮尔斯的表情有些失落。
“天啊,你创造奇迹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人!”路人冲上去摇着皮尔斯的肩膀。
刚刚从数据旅程里出来的皮尔斯被摇得有些恍惚,求救般的看着不远处的艾登。
“哈哈哈恭喜,我们最好赶快走吧。”艾登带着皮尔斯离开了,蜘蛛战车在另一栋楼上待机。
“我唤莉娜*下来。”
“她的名字?”艾登有些惊讶。
“是,在被他们当作试验品之前的记忆里我唯一可以想起来的一个名字,虽然还有几张了脸,但我想不起来。
“好吧,非常巧合。”艾登耸肩。
两人站在黑暗里的巷子里沉默了一会,蜘蛛战车正在向寻找不被发现和尽量安静的路线从屋顶下来。
”艾登,嗯,喊自己的名字真奇怪。“艾登突然开口”好吧,其实你看,你并不只是个工具啊,这是你的优势,你的长处,你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世界了,也没必要继续为那些东西废神了不是吗?就算,像我的侄女一样,我知道,我也总有一天会消灭那些人,那些人不顾一切妄想挑起战争…”话到最后艾登的声音透着苦涩,重复着逻辑上可以省去的词语。
皮尔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个,孩子的脸,当艾登说莉娜这个名字的时候一闪而过。他见过她许多次,在他模糊的记忆里。
这个可怜的男人,或者说自己。原本只是一只鸟,展开它白色的羽翼掠过蓝色的天空,不曾知道和明白地上的世界有多么肮脏和黑暗。
但是,就是那样,不管在哪个宇宙,老伯的蓝色跑车到的哪个地方,这只鸟都染上了黑色的泥水,被伤害,被夺走。
但是每一个宇宙,它最终还是展翅继续飞翔,尽管曾有一段痛苦的历史,一段他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现实,一些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拯救的人。
“我知道…”皮尔斯轻轻抱住艾登,战车落下,黑暗中降临,机械的喘息声掩盖了艾登的思考,转而沉默在一个温暖的,温暖的怀抱里。


*大概纯属巧合。

鲨式微笑///渊酱:

cp为海鲜组,HS SH无差,鳕鱼和肯威家的亲情向
第一次见家长的谢伊,宇宙无敌第一紧张

【fgo】骑士王的奇妙冒险(1)

四方上下:

写着玩(。



“前辈、前辈。”



嘴角还粘着米粒的御主扭过头,看了看没穿礼装的学妹,随即一筷子横过来:“玛修你不吃章鱼香肠啊?我帮你吃!”



“前辈你等一下!你看那边!快看啊!”



迦勒底的饭堂到了饭点就会变得热闹无比,能够参战圣杯战争的机会实在是少得可怜,被召唤到迦勒底的众多英灵们好不容易能够现世,吃了迦勒底大量的电力之后还享受了人世的口体乐趣,每天都孜孜不倦地搜集不同的菜谱塞到卫宫和玉藻前的房门缝里。



今天迦勒底饭堂的值班厨师是卫宫,菜谱是喜闻乐见的卫宫式料理,烤竹荚鱼的咸香和玉子烧的甜味混在一起缠绕在鼻尖,可乐饼和天妇罗炸得酥脆,加了蘑菇的味增汤散发着几乎舌头可以感受得到的热度。相识的英灵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饭,时不时举杯谈笑,实在是再和谐不过的景象。



“那边!前辈!”



咕哒子顺着玛修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桌安静如鸡的英灵。



兰斯洛特、高文、崔斯坦、贝狄威尔、莫德雷德,披着铠甲的圆桌骑士们,闭着眼垂着手坐在他们惯用的那个圆形饭桌旁,肃穆得就像正站在卡美洛城楼上聆听狮子王的国旗下讲话。



跟隔壁桌吵吵闹闹的源氏比起来,实在是非常违和。



跟往日闹得翻天的景象比起来,实在是太过违和了。



已经是堪比新特异点出现的不祥之景了。



咕哒子呆滞了一秒:“阿尔托莉亚呢?”



御主吹盾兵几乎按捺不住自己“前辈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问题所在!”的脱口而出。



圆(形饭)桌的主角,骑士王阿尔托莉亚·潘德拉贡,竟然在晚饭缺席了。
咕哒子几乎要颤抖起来,筷子上从玛修的碗里抢过来的章鱼香肠“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啊,master,您已经吃好了吗?”白发的骑士看见咕哒子和玛修绕过几个喝得太多倒在地上的英灵走过来,连忙站起来问好。



几位圆桌骑士也看向自家御主,咕哒子分明看到了几双颜色各异的眼睛里是纠结成一团的各种情绪。



“你们是怎么回事?骑士王呢?”



“王她……”贝狄威尔露出了一个夹杂着尴尬和为难的表情。



“都怪你啦贝狄威尔!我要饿死啦!”莫德雷德忍不住嚷嚷起来。



兰斯洛特皱眉:“莫德雷德,在把责任加于贝狄威尔身上之前,请先反省下自己。”



莫德雷德:“哈?!总是惹父王不快的人不是你吗?兰斯洛特卿?”



高文坐立不安。



崔斯坦:“我好悲伤,啊啊,我好悲伤……”



咕哒子:“……玛修。”



玛修显然也很明白。她清了清嗓子:“兰斯洛特卿,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



兰斯洛特立刻闭了嘴,有点心虚地用眼睛瞟着玛修。



玛修又转向红色的saber:“莫德雷德卿,能否不要与其他骑士进行无谓的争吵?”



莫德雷德:“切……”



玛修看向贝狄威尔:“贝狄威尔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耿直的白发骑士踌躇了片刻。


 


 


阿尔托莉亚从来都深知一个既定的事实,自己麾下的骑士们表面忠诚、刚毅、武艺高强,内里每个都是熊孩子。还在英格兰的原野上的时候,她一个接一个地看穿高文、兰斯洛特、崔斯坦、莫德雷德的真面目,对他们的小孩子心性疑惑不解无可奈何,只是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是如此不堪。



现在她和她的骑士们都在迦勒底侍奉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御主,骑士们表面相处得和谐,实际上仍然像以前那样,甚至更加变本加厉了。每天都有从者向她或向御主投诉,高文晚上出门散步、崔斯坦半夜弹琴、莫德雷德今天又把谁的房门踢坏了。



在这物欲横流的迦勒底,英灵的心冷漠无情,只有archer做的饭还有些温度。



阿尔托莉亚头上的呆毛跳了跳,肚子咕噜噜地响起来。



还有多久才能开饭啊……



阿尔托莉亚扑上床,把狮子抱枕抱进怀里。一个章鱼香肠、两块鸡肉卷、三块芝士三文鱼……唔呼呼……



“王,王,醒醒。”



阿尔托莉亚睁开眼睛。她正靠坐在她的书桌旁,手边是被她变扭的睡觉姿势压得乱七八糟的废纸和旧文书。



贝狄威尔站在她面前,有点担忧地看着她。



“贝狄威尔……。我睡着了?被你发现了呢。”



“王,如果您感到疲累,不如回寝宫休息。”



“不过是小憩罢了。”阿尔托莉亚抬头,看见了身穿白色海军服,戴着海军帽的贝狄威尔。



“贝狄威尔……?卿这身打扮是……?”



贝狄威尔单膝跪下了。



阿尔托莉亚惊呆了。



贝狄威尔咬着牙悲痛道:“王啊,我的王,对我,您实在不必掩饰些什么。您这段时间的疲乏和困顿,都是我等能够看出来的。我明白上次战役的损失对您的打击很大,但是我,您的骑士们已经决定了,我恳请您不要干预我等的意愿!”



阿尔托莉亚:“啊?”



“王啊,我明白您的苦心。您想要一个人承担险胜的代价,但是这代价对您来说未免太过残酷了!所有的圆桌骑士都决定要穿上这样的衣服,前往东瀛地区去为您赚取薄利了!还请您祝福我们的远征!”



阿尔托莉亚:“哈?”



贝狄威尔抬起头,心疼地看着懵逼的骑士王:“所以,王,请您像以前那样吃饭吧!”



阿尔托莉亚:“??”



她艰难地问:“贝狄威尔?你到底在说什么?”



贝狄威尔解释道:“上次战役让军饷损失惨重,您一次晚饭就吃光了民众送来支援的粮食,然后您就不再肯用您的碗吃饭了,您……不记得了?”



“大家都说您的食量太大,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王什么的。我是绝不同意这样的说法的。”



“您吃得根本不多,只不过是比高文卿多几碗而已……”



“……王、王?您在听吗?”



阿尔托莉亚脸色惨白。她忽然感到某种命运中的无力眩晕,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站在自己床边的贝狄威尔。



“王,饭点到了,我……”



骑士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贝狄威尔话音落下,一桌子人都是沉默。



“所以,是梅林做了这个‘可以把你们想说的话在梦中传给王哦☆’的魔术装置给你们?”



贝狄威尔点点头。



“我的确对王的饭量有过轻微的吃惊……”贝狄威尔率先坦白,差点咬了舌头。



“我好悲伤……啊啊,我好悲伤,我想对王说的明明不是这些……”



“王的碗比高文卿的碗大多了,这才能显出我王的胸襟和气派!”



“贝狄威尔不是给王整理了《骑士王吃饭语录》吗?”



“什么啊要论吃得多王肯定是不列颠第一啊?!这种事情王是不会输的!”



……已经就着话题吹起来了。圆桌的厨力太可怕了。



 


TBC

甜啊……一本满足

鱼鬼:

双飞组我瞎想的故事(1)TBC,为了凑9图我也是拼到拖延。

配合文字效果更佳。

2072年

守望先锋解散。

我回到了瑞士 而你加入了海力士 。

2075年

我回到了前线 偶尔也在新闻上看到你的身影。

几年不见你看起来可靠了许多。

一封邮件雇我来援助海力士的首席安全官。

“不必了,请先治疗我的士兵们 我很好。”

不过你慢了一步:“就是他们叫我来的,所以你是自己脱光躺好还是我帮你?”

 敌人掌握了我的行踪,女武神损害严重。

“医生?”

前来营救的偏偏是那个拒绝治疗的人。

战事告一段落,她受了些小伤。

“法拉 快看这个!我们明天去这儿玩吧。”

“安吉我的伤好不了那么快…” 

在伊利奥斯,法拉终于不再那样不拘言笑了。

“这儿真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嗯,很美。”

清晨,我主动牵起法拉的手。

“我明白你的顾虑,法拉。但我没关系的。”

士兵、医者。我们不得不徘徊在生死边缘,但我们已经有所觉悟。

既然说好了合作那就要练习一下救援什么的。

“…唔,有点…重…”

法拉要是晕倒了,我们可能就完了。

如果我失去了意识…

“抱着你跑两公里回第二阵线不是问题。”

 啊…当初就该听安娜的话好好练身体素质。

逝君的皮皮虾捕捞船:

抽到第二只年轻一点的荒川之后画的,关于老年人荒川爸爸和荒川儿子的故事

。La:

来啦!!!文章,《片刻救赎》收收录XDDD

黑桃一 一个念力回信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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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同辉(上)

来一杯燕麦:

 ·点梗下的神灵AU,感谢 @茶十四 狗蛋牌翻译机以及读书机 @寒山明月行 的脑洞给我的灵感。


 ·故事属于猎空和黑百合,扯淡属于我。


 ·因为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敏感词分成上中下三部分发


 ·(上)(中)(下)


                                            ————————————


  她瘫坐在时间的长河中,背枕着漫天星辰。


 


  星海在她身后奔流,行星在她耳边闪烁,她垂着眼默不作声将视线投向远处,日月在她的眼前轮转,万籁俱寂的银河瀚海中唯有时间刻度移动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回响,她闭上眼仰起头,深蓝色星屑凝结成的河水淹没她的半身,温暖的潮水牵起她的衣摆在时间中游移,炙热的温度爬上她苍白的肌肤,转瞬间又随着时间悄悄溜走。


 


  她望向四周,空寂又冰冷的虚无将她笼罩。


 


  虚弱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挪动一步,神智在此刻变得愈发模糊,时间在她的呼吸起伏间寂静崩塌,无声的宇宙中一个声音响起,呢喃着她被赋予的名字,然后她循着轨迹遥遥看去,眼中倒映着漫天星火。


 


  “停下你的所作所为。”时间随着毫无起伏的声调变得绵长缓慢,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四面而来,与冰冷的群星还有那机械的嘀嗒声一起将她笼罩,“作为神明,你需要恪守你的职责,而不是任性妄为。”


 


  平直的语气说出训斥一般的内容,她看着空中的某个虚点,仿佛声音的主人就身处其中,但她依然没有说上任何一个字,而是伸出手捞出一捧银蓝的河水,散落的星光像沙子一样从她的指尖中流逝,那些轻盈的光芒在她的手中四散而去,然后在空中投射出记忆的光影。


 


  破碎的记忆从心底涌入脑海,她在瞬间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滚滚洪流撕得粉碎,名为忘却的痛苦席卷她的身躯,繁星随着她的苦楚逐渐碎裂。于是她凝视着空虚的黑暗并呓语出她的希冀亦可称之为哀求,语气中的压抑不住的颤抖如同风中的枯叶又如将熄的烛火,“我不想遗忘。”


 


  世界因她的回应再次陷入了沉默,她的目光在一颗又一颗行星上停留,仿佛试图再次抓住刚刚同她对话的暗影,茶晶般的双眼被蔚蓝的星云染成一片深蓝,仿佛一眼便能望穿世界的全貌与灵魂,但她知道她从未有机会窥见世界的全貌,就像她曾经无法觑见自己的尽头一般。


 


  漫长的等待如同钝刀一样折磨着她的血肉,恐慌在无边际的宇宙中蔓延,她焦躁地等待着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然后给她带来一项她渴望许久的特赦,亦或者施予她一次抓住时间的机会,而在这静默中她已经渐渐猜到了最后的答案。


 


  “时间因你在慢慢崩塌,你会让世界重新陷入混沌。”


 


  失落因这句话爬上她的脸颊,她坐在冰冷的河水中手足无措,像一个被突然责备的孩子,她嗫嚅着嘴唇垂下抓紧记忆沙子的手,那些沙石随着水流的涌动远走,最后那层紧握在手中的梦境也从她的身上逐渐剥离,汇聚到奔腾的长河之中。


 


  她张着嘴哑然失语,似乎已然在瞬间忘了自己要为什么事情辩解祈求,星光即将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失却后的空虚将她拽入刺骨的寒冷中,她无声无泪的哭泣着,仿佛哭泣不该存在在她的生命中一般,而让她哭泣的原点也在时间下变得模糊,但是这一切的情绪在那个声音的下一句话说出后全部改写。


 


  “这是你的命运,你注定要向前奔流。”


 


  命中注定这样的字眼冲入她的脑海,她睁大眼睛空洞地望着远方,面色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半晌后她低下头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缠绕在心头的负罪感以及犹疑在顷刻间消弭无踪,留下的只有近乎算得上是悲怆的愤怒与不甘。


 


  “命运。”


 


  她低声呓语着闭上眼,然后对着黑暗的天空缓缓伸出手,似乎这样就能抓住命运的手,漂浮在空中的星辰随着她迁移的手指迅速轮动,错乱的时间在她的手中迸发出耀眼的蓝光,星火在她手中飞落旋转,代表着时间的齿轮声在顷刻间发出崩溃一般的咔嚓声,刺耳的呻吟彰显着有什么力量在推着其奔向不该去往的节点,漫天的星轨在一息间开始向无数年前回溯,暴乱的时间发出猛兽一般的吼叫,繁星往千百年前推移。


 


  强调命运的声音被生生挤进了时间的洪流中。


 


  她攒紧手指,天地在她手中陷入无声。


 


  她死死凝视着暗夜下的虚影,然后在对方饱含着痛苦的咆哮中松开手,漆黑的虚空破碎为无数苍蓝色的时间碎片,河流因她的牵引从下游逆流而上,她化为蓝色的火焰,最后带着炙热的温度撞入了破碎的时空中。


 


                                           ————————————


 


  坠落暗夜的耀星有两个选择,孤立于人间亦或循着凡世的脚步,而命运终将使其重回瀚海星河。


 


  作为神仆的年迈祭司们曾站在世界之巅用龙语向着凡人转述着众神的低语。


 


  她将古老的羊皮卷轴信手抛向洒满黄金粉末的符文中央,动作随意到仿佛她不知道这卷轴的珍贵,泛黄的皮质书卷上绘制的图案在接触到黄金的那刻开始如云一般疾走流动,金粉融化为滚烫的液体浸染布满褶皱的卷轴,漆黑的墨水与波光流转的黄金碰撞,最后化为扑腾的火屑。


 


  染上金子的古老文字在半空中被火点亮,飞舞的金沙被突如其来的风卷散,她沉默地站在原处,金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腾空而起的飞火,细碎的黄金在她的注视下化为金黄的火焰,随风卷起的火花犹如扑翅的飞蛾,那些炙热的薄翼拂过她冰冷的肌肤,她在虚空中一抓,将火抓入手中,黑色的灰烬从她的指尖溜走,在那焚烧的火焰熄灭前,她的脑海响起这句预言。


 


  从她出生那刻起就烙在她灵魂上的预言。


 


  亦可称之为她的命运。


 


  艾米丽抬起头看向天空中漂浮的金尘,飓风袭来将这些四散的尘埃裹成冲天的龙卷,携带着后花园水池里的池水冲天而起,灼热的水汽将花园填补得一片氤氲迷蒙,被气流带起又从天坠落的水珠迸溅到每一个角落,在落地的那刻化为剔透的宝石,那是龙族最喜欢的龙晶。


 


  她的视线追寻着水滴跃动的痕迹,并将那些杂乱无章的轨迹归结为命运的脚步,她平静的目光看穿命运的始终,一切都如她计划中的一样,刻着上古龙语的卷轴会施展禁忌的魔法,替她唤来足以扭转自身命运的巨龙。


 


  凝结的龙晶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到精灵的脚边,她俯身拾起一颗,晶体内蕴藏的火焰赋予这石头灼人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冰冷的肌肤,她看着冲天而起的龙卷在风吼下四散开来,隐约能在那朦胧的尘埃下看到遮天蔽日的双翅,艾米丽心知等烟雾消散后就能看到那巨龙的全身,如雷的龙吼会震动世上每一条山脉,她将看到神的使者,并借其打破早已注定的命运。


 


  然而在浓雾渐消后她听到了一声与她预料之中完全不同的痛苦哀吼,带着浓重的恐惧,犹如被捕食者盯上的野兽,这让她产生了久违的惊讶。


 


  她循着声音望去,雾气被吼声震碎,黑鳞的龙兽在空中奋力煽动着双翼挣扎着,遮天的骨翼让世界陷入无光的暗夜,煽动出的气流带着岩浆的热度,它向天际直冲而起发出长长的哀哮,腹腔里的赤红火焰从喉管中爆射而出然后点燃了漫天的云朵,然后它的咆哮在此后戛然而止,仿佛耗空了全部的力气,庞大的身躯如同陨石一般从天坠落,落入凡间的一刹发出毁天灭地轰隆声,掀起百丈高的扬尘,那在空中喷吐出的龙焰紧随着它的身躯从高空射落,眨眼间将触目所及点燃成一片火海。


 


  而随着巨龙一起坠落的另一样东西带着蓝色的光弧仿若坠地的流星,不用想就知道那便是使龙族恐惧的罪魁祸首,艾米丽的视线旁奄奄一息却仍旧发出恐惧的颤声的古龙身上做了短暂的停留,然后她将宝石作为雷光的媒介,轻巧的向空中抛出手中饱含魔力的龙晶,赤色的晶石在撞击到那急坠而下的蓝光时爆炸出千百道落雷,紧接着她看到那湛蓝的光晕一颤,直直砸进了水池里。


 


  从来没有想过挤着其他东西穿越空间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当然也从来没有想过在凡人中会有如此胆大妄为敢用禁术强行召唤龙族的家伙,莉娜皱着眉头从水中坐起,翡翠般的碧绿湖水浸没她的下身,她摸了摸后颈,毫不意外的看到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一股无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她认为这种感觉在大概和凡人嘴中的烦躁相近,而后她将视线移到一旁伏地喘息地黑龙身上,巨龙在她的眼神下深深地埋下了头颅,她没有理会这种祈求的行为,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眼前一言不发且神情冷漠的精灵身上。


 


  “你们精灵都这么不好客的吗?”她带着嬉笑的语气询问,并且将沾满血液的手垂入水中,鲜红的血液在绿色的池水中稀释成浅红的血丝而后无踪无影,然而傻子都听得出来她其实是在追究对方用雷火将她炸伤的这件事。


 


  艾米丽没有回答,她默不作声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用玩笑语气质问自己的家伙,随后转身看向矗立在远处群山中那数十座参天神像,遥遥看去就仿佛是这些神像撑住了苍穹,她的目光在神像间游移,而后停留在手握斗转星辰的那个身上,最后她凝视着眼前短发的女孩,金色的瞳孔倒映着风中的火星,却沾不上半点火的温度,她发出一声嗤笑说到,“是啊,毕竟我从未想过神都是这么无礼的。”


 


  她偏偏脑袋向对方示意自己被夷为平地的精致花园。


 


  莉娜听到这样的回应后略带惊讶的挑了挑眉头,半晌后她拍了拍手咯咯的笑出声来,就跟遇到了什么有趣且值得开心的事情一样,碧绿的池水随着她的动作卷起白色的水花,她向艾米丽摊开掌心,稀释过后的血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她歪着头俏皮的眨眨眼,“你知道吗亲爱的,创世神都没这么对过我。”


 


  “你这样可是会被我惩罚的。”她撇撇嘴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容。


 


  艾米丽挑挑眉头,眼前这个人显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不情愿,毕竟她已经感受到在她头顶凝聚的雷云了,然而她深知对方目前并没有能力对她造成伤害,她盯着身形小巧纤细的神祇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慢悠悠地说到,“在惩罚我之前,不知道秩序之神会怎么判决一个逃掉众神会议还乱用神罚的家伙?“


 


  她这话一出口头顶滚滚雷云果真在顷刻间消散。


 


  “你怎么知道的?”莉娜发出一声嘀咕,显然对艾米丽的反应非常迷惑,但是不久后她就在精灵平静无波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她焦躁的挠了挠头,被水打湿却依然乱窍的短发因此变得更加凌乱,多少让她显得有些狼狈,而后她撑着手臂踢起几片小水花,以此来表达自己心底的不开心,接着她坐在水中对天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好吧好吧,算我输了,别把今天的事告诉赛特娅。”


 


  说完后她眯起眼睛看着被流火烧化的红云,清澈的眼睛被暗红的天空染成温暖的红棕,她沉默了片刻后转头对艾米丽笑着说到,声音像枝头雀跃的小小飞鸟,“但是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凡物应该敬神爱神,虔诚的向他们祈求神迹。”她说完后晃了晃脑袋,剔透的水珠因她的动作从棕色的发丝中窜出,然后她坏笑着伸出食指摆动,“果然我还是要惩罚你。”


 


  艾米丽因她的动作发出一声轻笑,她拾起几颗龙晶丢给一旁的巨龙,动作如同在喂一只宠物,事实证明她无论是对龙还是对神她都抱着无谓的心态,然后她走上前靠在巨龙深埋的头颅上,漆黑的龙鳞像镜子一样折射着火光照亮她的脸庞,她用毫不在乎的语气说到,“所以要对我进行神罚的是哪位伟大的神明呢?“


 


  “你猜猜看?“不知名的神祇懒散地趴卧在水中捧着脸给精灵出了个难题,池水最终沾湿了她的全身,她的脸上带着满满的跃跃欲试,显然对精灵接下来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似乎挑起了这个家伙的兴趣,艾米丽与她进行长久的对视,对方的双眼澄澈的像初融的雪水,盈满了宇宙的奥妙又如新生孩童,这让她愣仲了片刻,随后她转过身背对那双眼,目光放在远处的群山上,绵延起伏的山岭曾是巨龙的骸骨,拔地而起的天峰在日轮的照射下犹如振翅的金龙,龙背上站着的神灵双手虚握日月,身后的瀑布如同暗夜的银河。


 


  她的声音因此变得悠远绵长,像夜晚的徐徐的凉风,听得人心里发痒,她侧过头斜看着睁大眼的神明,身旁的巨龙朝她投来幽怨的眼神,她抚摸了下黑龙的犄角,然后笑着说出一个明知是错误的答案,“根据这个乱来放肆的性格,大概是恶作剧之神吧。“


 


  “哼,我和那个烦人的家伙哪里像了?“这个回答引来了对方不满的轻哼,神灵在水中一个灵巧的翻身然后重新坐起,幽绿的湖水因此向外荡起层层涟漪,她伸出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在空中虚握,金银二色的日月在她手中闪烁,她摊开手心,星辰在她周身旋转挪移,散出去的涟漪倒退回来,坍塌的建筑在转瞬间重回曾经的模样,不灭的龙息像会走路的火焰精灵一般钻进黑龙的嘴里,绽放的花朵在她的拨动下枯荣。


 


  “我是时间。“从混沌初始便存在的神灵低声叙说,在一瞬间褪下了起先的稚气,她的双眼是亘古不变的星辰,一如从未停止轮转的日与月,她的声音在此刻似乎能穿透万物的灵魂,从而窥见其本来该是的模样,犹如永远向前奔流的岁月,她在水中发出一声低笑,精灵身旁的花朵在她的笑声中绽放得如同仲夏到来一样,”作为惩罚,时间要偷走你全部的时光了。“





我可能以前用了假手机

哈哈哈这个带劲的文风

不懒鸽子233:

一个新奇的脑洞,玩梗,当然。
一个骗子似乎被骗了的故事。
我爱狗哥。






1.
今天天气十分明媚。我望着天无所事事,觉得浑身痒痒,一时不得要领,但相信很快我就会发现问题所在,毕竟我是那么聪明机智。我环顾四周,默默观察10分钟后得出结论——
我没有手机。

但我也没有钱。这很棒。
不这一点也不棒。

我走到埋头玩手机的小孩身后,友善地问候道:“娃啊,借叔叔看看,给你买棒棒糖。”

小孩盯了我有10秒,突然大喊:“妈妈!”

女人跑来牵起小孩的手,瞪了我一眼就飞快地走掉了。不少人冲我投来警惕的眼神,但只是我悻悻地看着他们远去,愈发意识到手机多么不可或缺。我曾经不怎么珍惜它,直到不久前它被小偷摸走了——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2.
我迫切地需要一部手机。

自从一周前丢了以来我如此迫切地发觉自己需要一部手机来维持生命。

今天我仍在公园里瞎逛,拿着麦当劳的麦香鱼汉堡。人非常少,以至于我轻易地发现河边杵着一个扮相很神秘的大佬,我好奇地走近些,发现这兄弟顶着鸭舌帽围巾拉到鼻子,一身黑风衣在风中飘。他的手里攥着一部手机。

一部手机,老天。

于是我走得更近了。真是神了,他缓缓扭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甚至距离他还有一米多。

“嘿,老兄…”我干巴巴地道,“别这么看我,你就像头狼。”

他没说话,但仍盯着我,有点不耐烦。我赶紧继续道:“你能借我手机一用吗?”

“…你,”

他顿了顿,“要干什么?”

“我手机丢了,老兄。”我用出我能达到的最大悲伤来说这句话——是事实,只不过发生在一周前:“我…和我妹妹之前在这吵架了,她跑走了…现在我消气了。我想联系她,但我却把手机丢了,她也不知道去哪了…你可以借我打一个电话吗,求你了,我真的很着急。”

虽然都是胡捏出来的,但不知道是哪一句触动了这位大佬,他看我的眼神竟然柔和了许多(之前我几乎呼吸困难),他似乎同意了:“号码?“

我把我哥们女朋友的电话告诉了他。我欠她钱好久了。很快就通了,那女人非常争气地开口就道:“找你好久了,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

我露出一个微笑。大佬放心了,他本来有些迟疑,但现在他把手机递给我,我乐呵呵地接过放在耳朵边,笑得更加灿烂。

我是有手机的人啦。

我踹了大佬后腰一脚,他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我本来以为他会飞出去,但看起来他毕竟是大佬,他只是没能稳定住身体,但这足够让他掉进公园小河了。他扑通一声掉进河里,水花溅到我身上,我不敢久留,拔腿就跑。身后似乎传来大佬的怒吼声,但我当过记者,他来不及追上我。



3.
大佬的手机,好像不太一样。

我从后台发现了一个神奇的软件,我从来没见过,有几个选项。在我走过路口时我按了红绿灯标识的那个,意外地发现所有灯变成了红灯——我被惊呆了,再按一次又都变成了绿灯——哦有人撞上了。

我赶紧又按了一次,这才有灯变回红色,有灯仍然是绿色,这回好了,我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警察抓起来, 虽然偷手机这种事情也十分违法,但芝加哥每天的小偷加起来也有八九十个,他们不怎么会管没见到的…
嘿,这个又是什么功能?
为什么井盖飞起来了?
我天,我刚刚是引爆了蒸汽管道吗?
我开始手忙脚乱起来,有人下车大骂脏话以发泄不满。但一不小心升起来的路障让想绕道而行的车子也宣告报废,司机们纷纷从驾驶位里气势汹汹地跳出来,想找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猜这事是要上头条了。

我拔腿就跑,眼睛却让看者手机,想着应该不会有更多的神奇玩意,但失败了。我意外发现手机接通了摄像头,就我头顶的那个,我的影像清晰可见,我甚至能从手机里看见我留着口水的脸。

但这还没完,我竟然读取了从我身边路过那老兄的资料,他的个人信息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一目了然。还有他的工资水平,还有账户余额,还有…恋童癖是什么玩意?还可以黑走他账户里的钱?当然,这种人渣还是不要心存怜悯——等等!

等我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时候,那老兄的账号余额已经变成一个明晃晃的0了。

我目瞪口呆。这根本不是手机。

我想我可能抢了假手机。



4.
这手机是假的。

绝对是假的。

因为我甚至不能打一个电话——老天啊,这么多功能的小东西却打不出电话。我只是单纯地想给我老妈报个喜,虽然这算不上什么喜,我只想告诉她我又有手机了,不要担心,不用打钱过来。

我感到万分沮丧,再次远程掀飞了一个井盖。告诉我没信号是什么情况啊?还有比青天白日信号更好的时候?有比大街信号更强的地方?

我只顾闷头走,直到路过麦当劳。肚子恰好饿得慌,瞬间什么都忘记了。但等到我买了麦香鱼喝着可乐哼着小曲推门出来,迎接我的不是和煦的微风,是大佬冷冰冰的绿眼睛。

啊,看到大佬。我不禁脱口而出:“你为什么用一部假手机?”

大佬愣了愣,竟然笑了:“为什么是假手机?”

“因为它甚至打不了电话。”我愤愤地说。“你简直是个大屁眼子,欺骗骗子感情,我连给我妈打电话报喜都做不到。她会打钱过来,她会担心,一切都糟透了。”


“我在想我应不应该再信你一次。”


5.
我被大佬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他还算仁慈,没有在麦当劳前踢我的屁股。但我仍旧十分伤心,因为我怕我老妈已经不认识我了。

“你他妈用的才是假手机。”临走前大佬说。他把一个东西砸在我脸上,是我一周前被丢的那部,我缩在墙角,一时间感动得眼泪鼻涕连着血哗哗在脸上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露出一个说得上是不屑的的笑:
“全世界手机都可能是假的,但老子这台不可能。”


END

后记:

“妈,我可能用的是假手机。”

“什么假手机?”

“我以前可能被骗了,我刚刚遇见个人有台真手机,不但能改红绿灯还能炸管道,还能看摄像头和别人档案!那不是软件,因为我甚至没法删除它,它是那个玩意自带的功能。”

“这不可能的我的小可爱,手机就是用来打电话的。

“…”

“要我说,那你可能遇见了假人。”